十年前,我也曾幾何時這樣whisper著,由十二月底開始一天一天地守候,就是為了跟一班生於1981年的,在除夕晚上決戰城門谷。那時我們正值盛年,跑跑奔奔跳跳,沒有過人速度但總算可以助攻後極速回防,射門時更可以選擇正經地射入還是刻意扮有型地射網仔,射不入轉過頭來又有機會再試一次,年青的日子多麼美好。
10 years go by,我沒有甚麼whisper,whisper於我而言,已經變成一個球場上的形容詞︰不是careless whisper,而是一條用完即棄又腥又臭的whisper。然而我必須承認,踢球的除夕晚上非常快樂,苦苦守候個多小時,終於在下半部份舒一口氣,接連射入兩球,用今天的語言,彷彿像韋達騎足十場大熱頭八場死火最後兩場才守住三寶尾關。縱然那個晚上,我們最終只會記得膠框同學半場碧咸笠射建功,但我卻更深刻於那種想要在大場入波而不得其法的焦急,有目標又認真地踢球原來如斯甜美。
究竟被纏繞緊迫的感覺是如何的呢?皮球落在面前我去左腳窩利揪射,痛的是我還是無辜的皮球本身?玩皮球的感覺,似乎離我越來越遠......
奧華馬斯跑跑跑,比亞荷夫跳跳跳。今夕是何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