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年,華姐選美為我們帶來了香港甜心陳法拉,可惜她被電視台的機制完全收編了,明明可以是影壇大導的繆思,最後卻以天賦的潛質拍甚麼港式爭產經典溏心風暴,又或是脫一脫擺動蛇腰,讓郭政鴻那塗滿太陽油的掌心隨她的身體曲線穿梭漫遊,讓全香港九成以上的雄性電視觀眾都金晴火眼(注︰據本地同志組織的論述,我們十個之中就有一個是同志,是曰「十分一會」,所以我的「九成推論」是建基於每個異性戀男人都愛法拉的基點之上)。沒有留下甚麼代表作,也沒有刻意決心留下。大概過了幾年,當法拉迷人不再,媒體上又有了一個新的香港甜心,我們就會完全忘記法拉,如同現在很多人會忘記甚麼姚樂怡、梁雪湄一樣。
沒有刻意留心今年度的華姐競選,坐的位置也不是電視位,G先生那時一句這個OK(巴黎小姐)、那個像師奶(香港小姐),我卻依然埋首苦幹,吃著我的麵麵和點心。宣佈冠軍的一刻,創意媒體學生看到的是攝影機如何吊詭地zoom向朱璇,文化研究電影/空間路線學生卻偶然發覺朱璇有點安娜卡蓮娜。選了那麼多年美,無線終於做齣好戲了,演藝界不是需要甚麼「保母說我很適合穿」就穿、「我要問媽咪」的何傲兒,也不想再多一個懶音頻頻卻當上正字節目主持的徐淑敏。多一個法拉呢?都不用了,我覺得巴黎小姐的潛質絕非糖衣甜姐兒可比。
從此以後,想重拍史登堡的上海快車(Shanghai Express, 1932)時,我們只需要為尋找再世瑪蓮德烈治而憂心,因為我們終於有了一個廿一世紀的王柳霜(Anna May Wong)!更重要的,要是我們那位想向不法之徒、我的一生、狂人彼埃洛致敬,重拍由Anna Karina主演的前期高達,也只需聯絡TVB,而無需歷遍天涯海角......
我們都好想拍這個來自巴黎的華裔卡蓮娜喔。
要不是Discman壞了又不能買新的,我想我早就買了乖女仔的大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