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29日星期五

※ Quattro Anni/Un Giorno --- 29 Febbraio ※

2004年2月29日 showhappy 23479......

Source A
二月廿九..............
四年才得一次..............
若果大家要講甚麼愛的宣言.............
就要好好把握這個四年一度的大日子啊.......................
特別的日子給每位click入23479的妳獻上特別的祝福........................
(先到先得................至今晚11:59:59截止................)

>>2004年02月29日 Sun 2:20:37 (GMT+8)

Source B
我這樣渡過了一個二月廿九.......................

起床不久............
看到那個有三個名字的"馬拉天使"撞車命危...............
有點突然........
對這種三四線女星要到垂危才得佔據娛樂版頭條..........
我感到無限感慨...............
之前還常常拿她的右直拳開玩笑..........
現在她連揮揮右直拳的力氣也沒有................

仍然留戀film archive的法蘭西影晝戲.............
星期日的節目是洪水和我控訴..............
下午八時左右..........
北角站妙齡少艾登上一列港島線往上環方向列車.........
一雙充滿自信的眼睛........
猶如森林裡的獵人..............
她坐得很自在........
咬著一顆珍寶珠.........
好得勁得狂得...........
絕對係2004年的beauty of the day..........
可惜佢響金鐘落車........
而我就要到中環買野先.....................

很久沒有碰到這種教人不知所措心跳加速的尤物...............

其後我到老地方借碟還碟.............
bc姐姐(唔係金髮個位....)送了一張calendar girls的pre-view ticket給我..........
我好開心........
因為我無問佢.......
係佢主動比我的.............
而且佢無比到我之後那個男仔..............
雖然我去唔到.........
但都幾高興.................

終於把情淚種情花同零用錢弄到手.................

二月廿九..........

四年後再見!!!!!!!!!!!!!!!!!!!!

>>2004年03月01日 Mon 21:09:09 (GMT+8)

不是忽然有了回帶的決心,都不知道原來自己早就是Baudelaire/Benjamin/Luis Bunuel個friend,才不過是一程十多分鐘的地下鐵,神神化化到可以連belle de jour都搬上來,寄望沒有人知道它的通用中文譯名,正正就是肉帛相見的「青樓紅杏」吧!

那個女子是甚麼模樣呢?當然忘記了!還是Benjamin(?)的那句說得好,現代社會其實不是love at first sight,而是love at last sight,你想多看一眼,別人早就消失在人群之中了。不過沒要緊的,反正我們已經過了那個年紀了......

你今天給我一百萬,我都未必寫得出當年的肉麻日記。

猶如在黑色菲林底片上打上「四年後」......

此時此刻,我想起那個下午我在舊居燒信......

「如水一般日子淌過/如風的呼吸記憶於我」


一如往昔,凌晨的客廳只有我和我的工作,陪伴著我的就是無線電視翡翠台。如果我們都得詩情畫意一點,或者可以參考李白︰除我以外,原來我還有我的影子。自從李太離開了,我幾乎每晚都過著隱居的生活,沒有人跟我爭電腦爭廁所,沒有人給我發脾氣,連客廳都顯得有點寂寞,不是沒有聲音,只是對話都演變成內心獨白。

從去年九月開始,我的咖啡時光、洗澡時間、睡眠時間全部推遲了,爸媽都很早關上房門,狹小的客廳都忽然變得寬敞了。有時候,我可以專心讀書,無論是應付論文的自己喜歡的,都可以;好些時候,我則會變得零意志,不是到處找東西吃,就是白幹一些無聊事,像早前拆掉馬會的官方模型拍終點照一樣。

四年一次的深夜,我一個人在吃李太買回來的富貴零食,是的,整個客廳只有我和我的影子對吃。我真的很無聊,上圖右上角的柏索里尼談話錄是近來寫稿、帶導修要看的,左手邊的是李太用結婚時人家送她的馬x百貨禮券換過來的粟米片,右邊則是那瓶用來點的pepper salsa dip。不用說了,下圖的手是我的,那是我的左手,我執起了一塊粟米片,將它放在瓶子裡,點上醬汁,放進嘴巴。然後又再從包裝袋抽出另一塊不幸的粟米片,把它放進瓶子裡,有時我的手指會不小心沾上醬汁,我會先把粟米片放進嘴巴,再抹掉手上的紅色醬汁。如是者,一塊接一塊,一塊接一塊。

讓我來個紀錄,相對於四年前的2月29日,原來我的人變得比以前更無聊。

可惜,無聊是戒不掉的。

忽然之間,我開始懷念從前有人陪我一樣無聊的日子......

2008年2月20日星期三

※ 零度市場學 ※

由中午起來到晚上回家整天都是肥姐的消息,沒有興趣談論太多,無論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剛剛從電視看到13歲時的欣宜高歌起舞,猜中了,britney spears的opps i did it again。長久以來,欣宜都是香港七百萬人的笑柄,吳卓羲事件當然記憶猶新,甚至入大學後第一本買的教科書,也是尷尷尬尬才敢買的我的減肥日記。從前在螢光幕看見她,厭惡之餘總是帶點嘲笑,暗暗覺得肥姐刻意谷肥欣宜以外,也覺得那段感情真是鄭大俠的一生敗筆,好歹秋官都是我心目中的港版馬斯楚安尼喔。減肥前的欣宜穿緊身衣大跳opps i did it again,本該是滑稽的惹笑的乃至是費里尼的,但想想她自少沒有父親,跟媽媽一直相依為命,雖然過的該是錦衣玉食的好日子,可是現在媽媽離開了,那可是最保護她每次為她遮風擋雨的母親,世界上最疼愛她的人......

我們都太易忘記,其實失去媽媽的欣宜只有二十歲。想到這一點,舞步再好笑我也笑不出了。

其實我也該補上一句,我是挺擔心有關房x名和鄧麗欣的新聞是真的,畢竟史塔菲都是我現在最喜歡的舊餅女。

閒話說清了,我應該從新回到正軌,延續一下由想當年而來的歡愉......

(一塊曲奇一件垃圾,包裝紙是塑膠來的,托盤都是塑膠,完全不給你回收再造的機會,大班如意曲奇真是巧豪華唷!)

縱然我多麼希望新年禮盒是godiva朱古力,但說到底我和我親友都只是連citysuper亦不能觸及的惠康、百佳超市階層,禮盒中最名貴的,仍然是十年如一日的費列羅金莎。不要說我折墮,收到圖中的大班曲奇我真的寧願甚麼都沒有,那些咬著曲奇含著蛋卷的快樂日子也一一散失了。今年媽媽買的禮盒主要是奇華蛋卷,因為她多買了一盒,早在農曆十二月我就嚐過禮盒蛋卷的味道了。現在的蛋卷都是標準化了的蛋卷,纖幼了牛油的成份也不斷減少,明顯這是甚麼大機構市場調查的結果︰「現在的顧客多關心卡路里能量的吸收,他們希望在小嚐美味之餘,也不想吃得太多......」整件事情都是經過理性化盤算的,我問媽媽她記不記得以前的奇華蛋卷是怎麼模樣?她忘記了,但李太卻記憶猶新。大概十多年前,奇華仍然是一所老化又老套的餅號,沒有甚麼大型廣告市場行銷,蛋卷都是在門市即做即賣的,兩位阿姐四部蛋卷機,左手接右手右手接左手,一條一條的直至填滿整個餅罐,蛋卷是肥膩的也是粗獷的,樣子就像當年的次選新鳳成家鄉雞蛋卷,但食味卻是濃烈香滑得多。

奇華蛋卷為我帶來失望,但總算比圖中的大班曲奇好得多,最少我不會覺得那是港式市場營銷下主導的垃圾產品,說大班曲奇垃圾我絕對有資格,甚至一點都不會覺得不好意思。論口味,其實我是喜歡藍罐曲奇的,皆因我向來崇洋兼拒絕大部份所謂的港式口味,某程度上,我是害怕那種叫「鬆化」的港式曲奇口感,好像有很多東西漿在嘴裡的,很不自在。十多年前,大班曲奇還是一種比較新奇的產品,媽媽說想買來送給外公,就買了一盒回來大家試吃了。那時候,大班曲奇跟藍罐曲奇一樣,都是有上下兩層的,包裝也沒有現在的花巧。雖然我愛的依然是藍罐曲奇,但我記得我們只花了一晚就吃完上層的曲奇了。已經忘記曲奇的味道,但怎樣說來也比現在的好,眼前的曲奇禮盒,裡裡外外其實都是一件marketing蠢才主導下的廢物。

不知從何時開始,大班的產品設計變得很扮elegant,都猜到又是那些垃圾會議下的產物了,某某大學MBA畢業的manager說要加強甚麼甚麼selling point,新春呀,就是財神吧,於是包裝產品上就有了甚麼財神典故,外加一層扮名貴厚硬盒+手抽,perfect!然後餅罐設計就要印上甚麼一本萬利、生財有道,還要披上一層(啞)金縷衣。至於曲奇餅呢?我們都不是賣餅,我們是賣橋的,成本都花在包裝上了,不如就減少曲奇數量吧,還要每塊都來獨立包裝,那才顯出我們雍容華貴的品牌形象喔......

BULLSHIT!!!

是的,我寫這篇文章大章都是酸溜溜的,BBA學生、marketing manager永遠以為自己有幾點strategy就天下無敵,誰不知那不過是最缺乏想像力最無heart的機械化公式。當我看見日本仔可以用德加的印象派名畫做曲奇餅罐包裝,所有的包裝物料都是可以循環再造的物料,我忽爾想起巴特的零度書寫。沒錯的,請你們為產品定下營銷策略時,真的蓋起品牌名字閉上雙眼想想如何運用零度觀點去理解你們面前的產品。要是你真的有想過顧客拆開花紙時的心情,恐怕你不會容忍以財神、金錢為包裝意念的不濟;假如你真的吃過曲奇,而不是只想賣掉曲奇,你一定會了解獨立包裝下曲奇失去油份和香味(尤其是打開餅罐餅香撲鼻的一下)是如何的反魂乏術;倘若你對人類、對自然有點關心有點愛心,而不是腦裡只有金錢只有selling points的經濟動(廢)物,你會對吃一件曲奇製造一件垃圾的包裝意念say yes嗎?

太多的假如、要是、倘若。

你們真有從曲奇享用者的角度,用你們的思想、用你們的觸角去零度感應你們要推銷的曲奇禮盒麼?

太多問題想不通了。

我不明白為甚麼一盒不環保又不好吃又庸俗的曲奇禮盒都可以年年大賣......

我不明白為甚麼賣餅的姐姐、清潔的嬸嬸貢獻大卻收入低,反而坐在經理房裡度垃圾屎橋的marketing manager卻可以坐享其成......

至此,我又再想起某次閒聊時Prof. H G的說話︰「或者,postgrad的教育不是要令你知道自己明白甚麼,而是令你了解自己不知道、不明白些甚麼......」

2008年2月19日星期二

※ AMACORD! (aka My Lost Domains) ※

(FANCL是李生李太的/冒牌大口仔和多啦A夢是爸媽的/卡爾維諾是我刻意賣弄的)


忽然想起一點點大腦皮層下的快樂殘渣。

從前的春節都像一個高潮迭起的快樂旅程。記得在我年齡還是停留在個位數字的幾年,年三十晚都是充滿刺激和喜悅的,不要問原因,我覺得除夕晚在愉快之餘都是帶點焦急的,幾段有關除夕的記憶也很趕急......

以前的惠康喜歡刻意在年近歲晚的日子,舉行甚麼時限設定大減價,譬如說袋鼠米七時至八時特價,八時半至九時半則是可口可樂生力啤等等,消息來源多是即日報章或電視廣告。媽媽是個典型貪小便宜的屋村師奶,我卻往往是趕買特價貨的受惠者。正正因為特價貨品設有時限,我們很多時都會在一晚之內來回惠康三幾轉,如是者,我一面樂於夜行的樂趣,一面盤算走下一轉時應該買甚麼零食︰第一轉是珍珍牛仔片和卡樂b熱浪,第二轉是固力果百奇和能德利果汁橡皮糖,第三轉是吉百利picnic和檸檬味百寶膠吹波糖,偶然還會問媽媽拿上一元幾塊抽YES咭。還記得有一次,剛剛買了大洋牌媽媽腸的我竟然碰見了我可愛的鄰座同學,她也是跟著媽媽來買特價貨,她好像是住在惠康樓上的。回想起來,在除夕夜晚的惠康有這樣的氣氛,其實也很像費里尼的想當年......對於我那些陰乾媽媽荷包的不孝行為,媽媽總不會阻止我,把我放在手推車上的零食歸還貨架,或者她明白這個情境一如收銀機前潮水似的人龍,大概都是狂歡性節慶性的,又或者其實她也心裡明白,沒有惠康的初一的確教人忐忑不安,買多點存貨過年也是無可厚非吧!

又記得有一年的年三十晚,媽媽打破了用來插年花的花瓶,我跟媽媽只好捱著寒風四處搜索,為的只是一個平日絕不起眼的花瓶。後來,終於在石蔭的元昌超級市場找到了,這個花瓶一直沿用至今時今日......

再有一年的年三十晚,那時還未嫁人的李太跟我在家中踢迷你海綿足球,我盤弄她她負責攔截我,大家穿的都是一雙國產膠拖鞋。忽爾之間,她的攔截欠準,我那可憐的左腳腳趾公被她踢傷了,腳甲還滲著一點點血。爸媽連忙替我包紮,那時候都十一時多了,爸媽說千萬不要讓我包著白紗布過年,趕緊在電視倒數前找來一塊紅色禮物紙,裁成一個圓圈的形狀,包裹在紮了白紗布的腳趾公外邊,好使我紅彤彤的平安渡新年。他們的動作,很急、很趕......

也不能忘記某一年的年三十晚,媽媽在行花市後叫我去馬拉松買件外套,原因是她剛剛在那天出了bonus。挑選新衣的時候都沒有甚麼心情的,焦急之餘,又真的沒有甚麼心水喜好,爸爸叫我盡情的選喜歡就可以的,錢銀上有多的他會補貼。那時候,我很隨意的選了一件reebok風褸,沒有甚麼特別的喜悅也不覺得有甚麼特別高興,反而覺得如果早一點說給錢我去買就好了,我可以慢慢選又可以買adidas的喔!後來回家想了想才發現,原來那一年的春節,即使媽媽出了一點bonus,但爸媽都沒有買新衣服過年......那年新年前的十二月,爸爸剛剛被舊公司譴散了,仍然沒有找到新的工作,縱然那時媽媽仍有工作,但經濟環境始終比較拮据......

最近的年三十晚都是九年前的事,散失了的快樂永遠都不復存在了。

曾幾何時,初七是作為整個農曆新年最高潮的謝幕,一個個辛苦得來的紅封包,神奇自貼封口一個個絡繹不絕的揭開︰十元、二十元、五十元、一百元......一張接一張很珍惜地堆疊起來,再由媽媽替我存入我的銀行戶口,彷彿多用了一、二十元也會感到內疚的,好一個帶著崇敬而又很神聖的過程。

當年辛苦儲起的小小水滴沒有積聚成大海,或許我從來不是一個擅於投資的人,要我花甚麼精神在自以為理性的A股B股窩輪市場,不如一次過投資在更理性的馬場上好了,可惜我亦沒有這樣的膽量。有時候,我會很同意消費社會的金科玉律,錢不花就不是你的。反正辛苦儲來的利是錢最後都被浪費掉,為何我當年不揮霍一點,買點無謂的東西好為自己留下拆利是以外的快樂回憶?沒有了,甚麼都沒有了,現在的我連拆利是的快樂都離我而去了......

實在多得李生李太的慷慨捐助,他們的利是竟然佔了鄙人鼠年利是總收入的百分之四十,教她這個接近零外出拜年的弟弟,竟然一舉攀上了歷史高峰,總算在踏入第二十三年的人生之始,感受到一點坐享其成的樂趣吧。然而,善款數字怎樣急劇攀升也好,還是掩蓋不了背後的慘淡蒼白。又一次發現馬克思的先見之明,原來消費者與生產過程的疏離關係,放在派利是的語境下依然可以應用自如︰沒有恭喜發財、不知道派利是給我的人跟我有何關係,就是媽媽為我賺來的,我就收下,都懶得查探它的生產者和生產過程了。如果從爸媽的角度考量,我們更會發現柄谷行人式的馬克思詮釋是完全可行的,問問你父母怎樣計算本年利是收支,你就大概明白為甚麼柄谷行人會以「交換」而不是「生產」去理解資本主義的運作過程了。平生第一次感到原來理論都可以長得那樣可愛,可惜的,理論再可愛也無補於事了,未知是否太清楚利是錢最終會被電影節打劫,利是的內涵是多是少,始終都再沒有昔日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了......

我一直都是準時初七人日拆利是的原教旨主義者。2008年,我拆利是的日期是2月17日年十一,「期待」一詞在我今年的新春心情小字典從不存在。

Amarcord!Amarcord!Amarcord!

我只好借別人的文字安慰自己︰

「降臨了的快樂,就是永遠地降臨了,它是不可取代的。其他的快樂來到了,它們甚麼也代替不了。在快樂之中無進步而言,而只有變化。」---Roland Barthes par Roland Barthes---

2008年2月17日星期日

※ 暫‧別‧卡‧莉‧安‧娜 ※

La mia piccola bambina, Signora Karriann(a) abita e studia a nanjing
2008.2.17 - 2008.7

2008年2月11日星期一

※ 2008,新年快樂 ※

新年,不一定是每年初一早上汪阿姐的迎春花,也不一定是黃品源多年前的新年快樂。是的,還可以是意想不到的寺山修司︰



青少年映畫入門(1974,左畫面),那次在資料館看的時候就已經覺得很有賀年氣氛,立志總有一天要在農曆年間貼出來。其實blue screen比pink screen更具挑釁性,但為免有讀者覺得新正頭看到別人雞巴不吉利,我還是不直接放在內文了。

農曆年都是那樣過,現在反而有點懷念一些以前而又經已被丟棄的習慣︰甚麼長壽香、春節火鍋、以至正正經經的拜一次年,很遠了很遠了......唯獨六叔不變,初一早上仍然是汪明荃,都市閒情有的依然是兩組嘉賓大對決,安德尊繼續是全場最投入的一個,起不了床看鼠年賀歲杯,新春賽馬跟卡莉安娜入場發了少許新年財(10場 3歡笑星+8衝勁寶位置Q)......

可能是鼠年他們才有機會出現,年初二的放學ICU是非常好看的,芝士學堂重現江湖!黃樂兒、李天翔、羅貫鋒、蓋世寶再次扳起戰衣,一面雙手痙攣一面吱吱吱。老鼠們都說他們找到了新發展,班長鼠說那已經是四、五年前的事了......撒謊!我好肯定那是千禧年交界的產物,那是我天天預較錄影,為的就是看吃蝙蝠的張X妮穿起白衫白褲吱吱吱。 也忽爾記起,七年前的年初四,在準備進軍大球場前,作為張小姐fans的我拉了G先生去已結業的加州餐廳鋸扒。

訪談間看出譚玉瑛姐姐有點感觸,其實千禧一代中變得最少的就是蓋世寶,是的,為甚麼不見了積琪蓮姐姐?

新春大吉、不勞而獲、財色兼收都說得太多太膩了,不如來點法斯賓達的挑通眼眉......

卡琳︰我不曉得。我一直都覺得自己太懶了,沒辦法去做這一類的奮鬥。
佩特拉︰太懶了?
卡琳︰沒錯。你知道,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攤在床上,看這些雜誌,小說甚麼的。那......
佩特拉︰也許你只是還沒在你的生活中找到正確的動機。你還相當年輕。
卡琳︰我二十三歲了。
佩特拉︰完全正確。在這樣的年紀,還有著許許多多的事等待你去經歷。好的和壞的,美好的和可怕的。總而言之,在二十三歲,人生等於才剛開始呢。

柏特拉的苦淚(Die Bitteren Tranen Der Petra Von Kant, 1971/2)

願1985年出生的朋友鼠年共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