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保羅‧薩特 Jean-Paul Sartre ---
很奇怪的,這樣又一個四年。彷彿未可以投票時才是最想投票的日子,甚麼是區議會選舉?記憶中出現最早的片段是一九九四年,那一年,民主黨黎生大戰街坊會李生大戰自由黨梁生。很記得那年代的票站仍然設於pope paul vi,爸媽投票完就跟我一起去麥當當下午茶了,他們一向是李永達的支持者。無論那次贏好、輸好,投的依然是李永達,或者是李永達所支持的手下。就由這一役的勝利開始,黎生一直做了本區區議員十三年︰九九年,退出民主黨後仍然自動當選;零三年,競選前打算跟民主黨、街工、前線組織東北葵民主聯盟,勢吃七一效應的奶水,怎知選前卻突然加入自由黨,來個360度u turn大轉向。也是這一年,我終於擁有了第一張屬於自己的選票。在民建聯與自由黨兩個爛蘋果之間,我作出了自以為明智的決擇。不得不承認,原來我人生中的第一票就是一個污點,我真的幼稚地以為投自由黨黎生都算是踢走保皇黨的舉動......實在太愚蠢了!假如可以再投一次,我寧願我真的沒有履行我的公民權利/義務,投白票甚至不投票都比投自由黨好,他媽的,我成為了那些意大利政治電影的諷刺、嘲弄對象︰一個自以為是的勞工階層青年自願投向剝削自己的資本家集團,獻上自己寶貴的政治認同,多可笑!
自由黨黎生的威力有多大,這真是個在11月18日前我就想知道答案的問題。2003年的區議會選舉,黎生得票三千多,得票率超過七成半,輕取民建聯的阿伯對手。2004年的立法會選舉,據某些機密的資料顯示,周梁淑怡竟然在我們的票站取得千多票,成為了上葵涌一帶自由黨唯一取得過千票的地區,需知道我們的社區一如其他葵青區的地方,都是泛民主派的票倉,選立法會的時候,意識型態上不屬於民建聯的,大多是在李永達、李卓人、梁耀忠、陳偉業中作出選擇,周梁竟然可以在一個勞工階層社區壓倒部份勞工界代表!我可以說的,除了是我們社區的恥辱,也可說是窮人的悲哀︰經濟生活上已經被自由黨的大商家大老闆無止境的剝削,連政治參與都要被他們的虛假意識所蒙騙,認賊作父,我在無奈之餘,可以做的唯有是感嘆。黎生作為大商家在勞工社區的代言人,是次應該居功不少。
過去幾年,自從黎生當選以後,我們的選區就一直好戲不絕。打著將基層聲音帶入自由黨的口號,黎生真的很努力去維持他所謂的基層形象。x的,自由黨的都是契弟來的!我真的沒有見過這樣厚面皮的契弟,口口聲聲說自己代表基層,說甚麼反映小商戶意見,卻忘記自己的老闆們當初如何大力支持領匯上市、反對最低高資最高工時立法。我在想,正是在政治光譜被搞亂得左右不分的畸型香港,才有可能出現像自由黨、民建聯這種自打嘴巴的契弟孖寶二人組。區議會不應該是政治的,應該是幹「實事」的,媽的!我才不相信這白痴的一套!既然我不會參加甚麼旅行團、荔枝團,我就更應該由政治光譜去選擇我的區議員。我不要我的社區出現孖寶二人組的地區樁腳,我不要下次立法會選舉時周梁再在我的選區得票過千。雖然我明白,今次選舉自由黨以外的選擇是民主黨,那是泛民之內第二糟糕的選擇,但我仍然會全力支持投民主黨的梁生一票。11月18日,我要用我的選票踢走自由黨,踢走黎x棠!
或者,是我要求高了又或是選舉從來都只是一種否定性的選擇,好像越來越難找到一個真心想要支持的選擇了。11月19日,除了是miss k的生日,我們還會在報紙上讀到泛民主派的潰敗。然而,時代不同了,我再不會為泛民的失敗而心痛,因為一切的失敗都是理所當然的,由我們把大狀們當成泛民政治大明星的第一天起,我們都應該預視到這幅衰敗的圖像。馬田不是甚麼、余大狀不是甚麼、梁大狀都不是甚麼,其他的不是立法會內的毛小姐、大教授更連甚麼這兩個字都談不上。以為民主黨的地區勢力加公民黨的專業形象可以組成最有力的反對黨,殊不知你講理性講程序就成了整個政治遊戲的共謀。不怕老實說,我對街工、職工盟、甚至社民連都會尊重,但一面對公民黨那種永遠都是由上而下的嘴臉,我真的十分十分作嘔。於我而言,公民黨其實就是民主一點的自由黨,又或者說是窮一點的自由黨。自由黨、公民黨,經濟光譜上真的沒有甚麼大分別,右到出汁的,畢竟大家at least都是專業務實又理智,為香港繁榮努力貢獻,艱苦奮鬥象徵香港精神的中產人士。
再打一億字都是徒然。再寫也只是圍繞著一籃子爛掉的蘋果。在這樣的情況下,唯有找來一位挑通眼眉的italiano,好好忠告一下那個將於後天登上區議會第一大黨的孖寶成員......
「如果一個黨在地方選舉中贏得大量選票,卻在政治意義更重要的選舉中票數寥寥,那麼在它的領導核心裡一定存在著質的欠缺︰它有眾多的下級,至少有足夠的成員,但它卻沒有這樣一個總部,可以配得上它的國家,以及國家的世界地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