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否認,柏索里尼的電影的確是文化研究的典型恩物,沒有甚麼好題目時,隨便按需要找部柏氏大作,前期寫nuovo italia的、中後期一系列的生命三部曲、晚期埋齋speak the truth的salo,全部都是理論與實踐並重,加上三兩本reference就可以洋洋千字的。然而,電影作為愛好跟電影作為研究對象始終是兩回事,最少於我如此;我不能解釋我沒有迷上柏索里尼封他為神的原因,柏索里尼由始至終都很raw的拍攝風格,我是喜歡的,但說迷戀卻全然不是。在柏索里尼的電影中,馬太福音、accattone和salo會是順序最愛,生命三部曲、美狄亞、依底帕斯王都可以,但定理那些就真的不喜歡。馬太福音詮釋主耶穌基督的方式是震撼的,中學時一看就喜歡了,還要在短時間內看了兩次,彷彿那種被本地福音派(或曰中華傳道會安柱中學)綁架的耶穌一下子都解放了;accattone則是一套raw到有穿崩鏡頭的導演首作,卻出奇地在新寫實洪流中排眾而出,男主角死前那句molto bene,真教我以為自己在看前期高達;salo其實不那麼好,但因為看的人十個九個半都夠天真膚淺,只看到所謂淫穢表象而看不到核心,那又相對地使我感受到柏氏speak the truth的威力了。不過,即使地球滅亡上帝叫我安排一隻給電影大師的挪亞方舟,柏索里尼始終不會是第一批上船的幸運兒,縱然我都明白在最務實最救得人多的考量下,選柏索里尼上船比肥仔嘜費里尼遠遠來得化算......
從Whoever says the truth shall die的footage中,最教人意外的不是柏生的死是政治謀殺還是情色謀殺,而是一代左翼名導跟威尼斯之間的關係。想當年,原來柏索里尼曾經在威尼斯受到右翼份子襲擊,年青時亦曾跑到水城遊歷,看見上圖雙十年華的他在聖馬可廣場留下倩影,忽爾之間,我也記起自己曾經拍過相類同的照片。縱然怎說都不是偶像,但穿鑿附會也不為過吧?(當然,我才不會將這樣的自拍公諸於世)
今期流行金句︰TAKE A PHOTO AND TURN YOURSELF TO P.P.P......